(arithmetic progression)上升的问题。由于人口的增长远远超过食物的增加,只有靠饥馑、瘟疫与战争除去过多的人口,才能使食物够用。德国伟大的化学家利比克(Justus von Liebig)在发表他的著作《有机化学在农业和生理学中的运用》(1837)时,也肯定了马尔萨斯的理论。



  19世界末的遗传学和细菌理论使西方世界的农业产量取得了重大突破。接下来的一个大跳跃是20世纪四五十年代发明的化肥、杀虫剂、除草剂等,与此同时,一系列效率更高也更昂贵的农业机械设备在很大程度上节约了农场劳动力(除了果林、蔬菜园和畜牧业以外)。越来越少的农民操作着越来

 


 

 

(Central Valley)和其它的荒地被转换为巨大的农场后,土壤开始碱化,就像一千年以来由于咸水灌溉导致的底格里斯河(Tigris)与幼发拉底河(Euphrates) 河谷区域的土壤问题一样。


  农业现代化已经达到了顶峰,就像活跃的文化评论家理查德·克莱(Richard Klein)在他的《美妙绝伦的香烟》(Cigarettes Are Sublime又名《一个人类痼习的研究》)(1993)一书中提醒的:当某一事物真正达到顶峰时,它就已经面临灭亡了。香烟有着干净、洁白、灵巧的外表,而且吸烟者吐出的一缕缕烟圈就好似显了形的灵魂,然而这种美妙的感受往往就是带着他/她走向死亡的

越大的农场,农民也和农场一样变得越来越机械化了。最近有联邦官员声称,农业已经取代矿业成了最危险的职业。小说家简·施梅丽(Jane Smiley)的小说《一千英亩》讲述了另一个“李尔王”的故事:在爱阿华州的乡村,妇女们遭受着一次次流产和癌症的折磨,男人们把农场设备作为武器相互残杀。在这个虚拟的一千英亩的农田下,排水和蓄水系统内沉积了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无水氨、可氯丹(一种强力杀虫剂)、马拉硫磷等大量的有毒化学物品。故事当中几乎每个人不是生病就是处于歇斯底里的精神分裂状态,这是马尔萨斯完全没有想象到的一群野蛮人。



  生产粮食的农民们面临着自身的生存问题,现代农业的实践证明了农业的不可持续性。爱阿华州中部的土壤在19世纪40年代测量时不少于八英尺深,但现在已不足一英尺。七英尺的土壤被风或水带走了,大片玉米地的持久存在必将导致土壤一层一层地流失。使坎萨斯州西南部成为农业丰产区之一的著名奥加拉拉地下蓄水层(Ogallala Aquifer)已经开始干涸、加利福尼亚中央河谷

 


 

 

刽子手。我们从中得出的教训是:要躲避极端美好的境界、保持朴素平和的生活。对现代农业来说也是如此。它涵盖了人类大多数伟大的成就,解决了人们吃饭、穿衣的问题,勾勒了一幅幅宏伟、经典、欣欣向荣的美景,然而它也同时让我们慢慢死亡。首先是农民,然后是其他的人。那么我们应该如何面对?美洲印第安人的生产方式能够解决三亿美国人或者全世界60亿人口的温饱问题吗?我希望答案是肯定的,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所幸的是,民间的农艺仍在抵制农业现代化的改革。如果它们所呈现的景观仍然能够愉悦人们的大脑,这就说明事情还未达到极端。一度自然对人类仍然具有强大的感召力,但这只能暂时地缓解问题。二度自然的设计和创造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美学思考的问题,景观的背后是人类对自身未来命运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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