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的农场,农民也和农场一样变得越来越机械化了。最近有联邦官员声称,农业已经取代矿业成了最危险的职业。小说家简·施梅丽(Jane
Smiley)的小说《一千英亩》讲述了另一个“李尔王”的故事:在爱阿华州的乡村,妇女们遭受着一次次流产和癌症的折磨,男人们把农场设备作为武器相互残杀。在这个虚拟的一千英亩的农田下,排水和蓄水系统内沉积了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无水氨、可氯丹(一种强力杀虫剂)、马拉硫磷等大量的有毒化学物品。故事当中几乎每个人不是生病就是处于歇斯底里的精神分裂状态,这是马尔萨斯完全没有想象到的一群野蛮人。
生产粮食的农民们面临着自身的生存问题,现代农业的实践证明了农业的不可持续性。爱阿华州中部的土壤在19世纪40年代测量时不少于八英尺深,但现在已不足一英尺。七英尺的土壤被风或水带走了,大片玉米地的持久存在必将导致土壤一层一层地流失。使坎萨斯州西南部成为农业丰产区之一的著名奥加拉拉地下蓄水层(Ogallala
Aquifer)已经开始干涸、加利福尼亚中央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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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我们从中得出的教训是:要躲避极端美好的境界、保持朴素平和的生活。对现代农业来说也是如此。它涵盖了人类大多数伟大的成就,解决了人们吃饭、穿衣的问题,勾勒了一幅幅宏伟、经典、欣欣向荣的美景,然而它也同时让我们慢慢死亡。首先是农民,然后是其他的人。那么我们应该如何面对?美洲印第安人的生产方式能够解决三亿美国人或者全世界60亿人口的温饱问题吗?我希望答案是肯定的,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所幸的是,民间的农艺仍在抵制农业现代化的改革。如果它们所呈现的景观仍然能够愉悦人们的大脑,这就说明事情还未达到极端。一度自然对人类仍然具有强大的感召力,但这只能暂时地缓解问题。二度自然的设计和创造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美学思考的问题,景观的背后是人类对自身未来命运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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